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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史实丛谈
2015-06-02 07:32   审核人:

  本文辑录台盟部分盟员参加二·二八斗争的历史记录,举例说明台盟追求民主、追随革命爱国爱乡、反对台独的光荣传统,谈论台盟部分盟员参加三青团台湾区团的历史问题,并就《台盟史略》涉及的若干史实提出订正意见。

  【关键词】台湾民主自治同盟 历史记录 光荣传统 历史问题 历史事实

  1.台湾民主自治同盟盟员里的台湾二·二八斗争参加者

  台湾民主自治同盟(以下简称台盟)乃是在1947年台湾二·二八斗争失败后,由谢雪红等二·二八斗争的参加者于19471112日在香港创建的。因此,台盟被称为·二八之子

  台盟创盟初期(1947—1950)的盟员里有相当部分是台湾二·二八斗争的参加者。例如,194765日台湾省警备总司令部向台北高等法院检察处提告的30内乱罪嫌疑犯名册1194767日陆军整编第21师报送的《台中绥靖区通缉人犯名册》2里的谢雪红、杨克煌、王万得、苏新、李乔松在后来均是台盟的创盟盟员。

  台盟盟员谢雪红、杨克煌、王万得、苏新、李乔松以及陈炳基、吴克泰等人参加台湾二·二八斗争的经历有的已得其本人或其他人多次讲述,相当感人。

  兹补充讲述若干人、事。

  (1)张贵琳,又名志鸿,男,台湾省台中县丰原区内埔乡月眉人。1920年生。1949727日加入台盟。

  张贵琳于1945年后任台湾糖业公司月眉糖厂会计课副课长,·二八事变发生时领导该厂员工保护工厂,组织义勇队参加台中战争。四月中旬被捕,受匪二十一师军法处非法拷刑达四十余天,被释放后无意留台,决然离台返沪,经半年之失业痛苦后任台北泰安行(棉布号)上海办事处代表3

  (2)张赫宙,男,台湾省台中县人。1928年生。19491125日加入台盟。

  张赫宙于19468月至194710月先后就读于台湾省立农学院农艺化学科和经济系,·二八参加学生队,二·二八以后参加小组、读书会4

  (3)张弘毅,男,台湾省台中县人。1926年生。19491125日加入台盟。

  张弘毅于19451月毕业于台中州立彰化商业学校。张弘毅于台湾发生二·二八事变时参加青年队,二·二八事变后参加读书会、小组。”5

  (4)梁川稔,男,台湾省台中县人。1926年生。19491125日加入台盟。

  梁川稔曾就读于台中工业学校,19464月起从事土木建设。曾参加二·二八青年队,19491月参加读书会、小组6

  (519474月,台湾省行政长官司公署新闻室编印的《台湾暴动事件纪实》谓:

  台北县(板桥)在共党分子林日高、林樑才等领导之下,是日亦聚众殴打外省人……7

  又谓:

  其中份子,约可分为如下数类:共党(谢雪红、林樑才、陈复志为首)……8

  林梁才即林梁材,又名林良才,男,台湾省台北人,1948年在香港加入台盟,曾任台盟总部理事,19495月由台盟总部转入台盟华北支部。9

  林良才妻柯秀英(台湾嘉义人)与林良才同期在香港加入台盟、同期由总部转入台盟华北支部。19495月进入华北军政大学学习。10

  (6)唐贤龙《台湾事变真相记》记:

  自从国军开到台湾以后,新闻界便遭遇到空前的灾难,和空前的浩劫,这责任不在国军,因为刘雨卿所部的廿一师,根本未曾逮捕任何记者。但台湾警备总司令部,却以在事变期间,台湾的大多数报纸,均受异党分子控制,散布谣言,煽动事变,挑拨政府与人民之间的感情,深中日本奴化思想之遗毒等为理由,于三月九日,首先将中山路的民报予以查封,捣毁该报之印刷厂,并逮捕一部分工作之人员,至十一日,台北所有之民间报纸如人民导报、中外日报、大明报、重建日报、国是日报等亦先后被封闭。各报之负责人与重要之工作人员,均以叛国异党暴徒等罪名而纷纷加以逮捕。如人民导报社社长宋斐如,自从教育处处长被免职以后就被逮捕。……迨至三月二十日左右,连国防部所主办之台湾版和平日报,因为刊载南京二中全会将陈仪撤职查办的消息,亦被警备总司令部予以封闭,甚至于和平日报之文化服务部(书店性质)也遭查封,该报社长李上根及重要职员均被逮捕,……11

  《人民导报》社记者周星、工作人员庄德润分别于1949724日、1949727日在上海加入台盟。

  周星,又名阿青,台湾省台北市米厝崙人。1920年生。曾任台湾人民导报社记者、民报记者、台湾文学社负责人 12庄德润,台湾省嘉义人。曾在人民导报社、武大新闻社工作 13据台湾《新生报》1946810日,庄德润于当年考取武汉大学。他在《人民导报》社参加的应是该报早期的工作和二·二八斗争发生前的推动工作。

  《和平日报》社社长李上根、主笔王思翔分别于1950131日、195021日在上海加入台盟。

  李上根,又名白沙,男,浙江省东阳人。1919年生。毕业于浙江农业实验学校农艺系、中央军校第三分校第十六期政治总队,曾任国际新闻社皖南分社(青阳)战地记者、《东杭日报》(安吉)编辑、《浙西日报》(于潜)编辑、《方报》(临安)总编辑、民族通讯社(天目山)记者、《民族日报》(天目山)编辑主任、《天行周报》(金华)总编辑、《天行周刊》(金华)副总编辑、《阵中日报》(建阳)总编辑、《扫荡简报》(重庆)主任、《和平日报》(台中)社长、《台湾新报》(台北)社长。19473曾遭台湾军统局拘捕,六个月后获释 14

  王思翔,又名张禹,浙江平阳人。1921年生。195021日加入台盟。

  王思翔毕业于中央军校第三分校第十六期,曾任《青年报》(赣州)副刊编辑、《文化服务》月刊(赣州)主编、《阵中日报》(温州)编辑主任、《和平日报》(台中)主笔。15

  (7)近年发现的《彰化县二·二八事件警察档案》里的《台中县二·二八事件员林区辖内参加暴动奸徒名册》里于王天强名下记:

  三十七岁,农,员林区永靖乡同安宅。二·二八事件发生时煽动民众鼓励参加暴动。16

  王天强于1947年参加台盟。1949年列名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代表大会台盟组代表。王天强是台盟总部第一届理事、台盟福建分部第一任主任委员。

  2.台盟追求民主,追随革命爱国爱乡、反对台独光荣传统的一个例证

  1949226日,香港《华商报》载《台盟向新政协提出处理台湾问题意见(台湾未解放前不停止军事进攻,绝不许外帝干涉;解放后即建各级人民会议……),台盟代表谢雪红安抵解放区》,其文曰:

  【本报台湾航讯】为了防止台湾人民在二二八民变二周年纪念日发动大规模的斗争,伪(台湾)省政府特定廿六、廿七两日,实施全省戒严,动员十万人员总检查户口,军警宪及一切特务分子正待机出动。这是一种武装示威、镇压暴动的演习。当此人心惶惶不安之际,台湾民主自治同盟总部突于廿四日发表该同盟已派谢雪红女士为代表,赴华北解放区,同时号召台湾省民起来推翻反动派在台湾的统治而斗争。其布告文如下:

  台湾民主自治同盟总部廿四日公布,本同盟理事会这次特派本同盟理事谢雪红同志赴华北解放区,向新政协会议陈述台湾人民斗争近况,于一月××日已抵达目的地。谢同志代表六百五十万省民,向新政协会议提出关于处理台湾问题的意见。谢同志于出发时坚决表示,为反对美帝的侵略,推翻蒋政权在台湾的统治,争取省民的民主自治奋斗到底。本盟希望本省全体同胞一致拥护谢同志为国家民族奋斗,促进本省及早解放,以达成本省人民的要求。

  据悉,台盟将向新政协提出的《关于处理台湾问题的意见》,大意如下:

  (一)台湾革命是中国革命的一部分,即必须实行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本主义的新民主主义革命。

  (二)台湾是中国一行省,台湾未得到解放以前,不能称为全国胜利,不得停止军事进攻,同时绝不容许任何外国帝国主义干涉台湾问题。

  (三)台湾解放后,应立即建立各级人民代表会,实行民主自治,省县市长一律由人民直接选举。本省居住民不分省籍、党派、性别,除由法律剥夺或停止公权者外,均享有选举权及被选举权。各级人民代表会对于各级人民政府之官吏及其他公教人员的任免,保有最后决定权。

  (四)从日本政府接收之敌产——公私企业、银行、房地产,要归国有或省有,应重新调整,本省人民代表会保有此项权力。

  (五)居住本省之弱小民族(高山族)享有平等之权利,不受任何差别歧视,各种族得在现住地域建立自治单位。(二月二十四寄自台北)17

  台盟在1949年提出的《关于处理台湾问题的意见》充分体现了台盟追求民主、追随革命爱国爱乡、反对台独的光荣传统。于今读之,令人感念!

  3.关于部分台盟盟员参加三民主义青年团台湾区团的历史问题

  19451018日,《台湾新报》载《高山兄弟欢天喜地,听到日本降伏之喜讯》,其文曰:

  三民主义青年团中央直属台湾区团部视察员王万得,十七日由山界归来,访问本社,关于日本降伏后的山界情形,言明如左:

  我三星期以来,巡访新竹州下竹东、大湖及兰阳方面的山界,各地的高山兄弟,听到日本降伏之喜讯,也同我们兄弟一样,欢天喜地,手舞足蹈,他们极喜欢,切实要变中华民族,这样希望也要本省人后援方可达其目的,又关于高砂族的名称也希望抹消,叫做山的兄弟可也。山的兄弟近日中遣代表欢迎陈长官之计划云。18

  据上记报道,王万得是19451017由山界归来的,其巡访历时三星期。照此则王万得于1945927日前后出发巡访新竹州下竹东、大湖及兰阳方面的山界,其时已被任命为三民主义青年团中央直属台湾区团部视察员矣。

  和王万得一样,另有部分台盟盟员曾在台湾加入三民主义青年团。他们或对此一历史问题讳莫如深,或因此一历史问题叫苦不迭。

  实际上,三民主义青年团台湾区团及其前身三民主义青年团台湾义勇队分团的社会观感、历史形象是相当正面的。

  三民主义青年团台湾义勇队分团乃于194242日奉命筹建(时台湾义勇队驻地在浙江金华)、194281日在福建南平成立筹备处(时台湾义勇队于移驻福建龙岩途中在南平短期驻扎)、19431月在福建龙岩正式成立(时台湾义勇队驻地在福建龙岩),至194411月,台湾义勇队队员凡年在16岁以上者均已加入三民主义青年团。

  从所见资讯看,三民主义青年团台湾义勇队分团的活动完全不涉及反共的内容。

  1944417日,台湾义勇队总队长李友邦奉命筹建三民主义青年团台湾区团。

  1945319日,三民主义青年团中央干事会正式委任李友邦为三民主义青年团中央直属台湾区团部筹备处主任

  194594日,台湾义勇队副总队长张士德(原名张克敏,军阶为上校)到台。张士德到台后迅即以三民主义青年团中央直属台湾区团部筹备处干事的名义开展吸收三民主义青年团团员、组建三民主义青年团机构、任命三民主义青年团干部的作业,1945920日,张士德任命林日高为三民主义青年团台湾区团台北分团筹备处宣社股长” 191945927日前任命王万得为三民主义青年团台湾区团部视察员,此即其例证也。

  在19451025中国战区台湾省受降典礼举办之前,三民主义青年团及其各地分团、社会服务队等做了很多有益的工作。

  例如,王万得以三民主义青年团台湾区团部视察员的身份透过报界表达台湾高山兄弟对中华民族、对祖国欢天喜地的认同、转达台湾高山兄弟撤销日据当局强加的族称的诉求;

  又如,1945台北新店社会服务处成立的时候,台湾义勇队少年团成员郑坚代表张(士德)上校参加还代表张上校到台北建国中学区演讲。向大家介绍,祖国的同胞是怎样跟台湾的乡亲一起共患难,一起打败日本,阻止了日本的侵略和占领 20

  又如,1945930日,三民主义青年团台湾区团筹备处干事张士德大佐(按,大佐即上校)在台湾学生联盟主办的演讲会上发表演讲,讲述将三民主义及孙总理的遗嘱记在心,成为学生的典型的个人经验。21

  又如,19451017日,《台湾新报》载《强盗偷牛杀人,社服队追捕交官》,其文曰:

  桃园郡芦竹庄中兴詹桶,十一日夜半水牛被偷,詹桶立刻赶追,至庭外二百步左右,反被盗人杀死,三民主义青年团社会服务队桃园大队接到情报,马上召集团员追赶调查,知强盗是在桃园街中路柯士之处结党,该团员严究不法行为,将柯士以及长男以下七名捕出交与警察课。22

  其时警察课已名存实亡,留守的应该只有台籍警察而已。

  1947年台湾二·二八斗争发生时,三民主义青年团台湾区团及其各地分团的成员几乎全部参加了斗争。

  台盟盟员苏新、杨克煌合著的《台湾二月革命》记:

  (19473月)三日上午,在三青团和市参议会的号召之下,举行市民大会,成立嘉义市三二处理委员会防卫司令部,三青团主任陈复志任主任委员兼司令。23

  又记:

  (19473月)四日,此地(高雄县凤山镇)三青团员不欠一人,一律参加斗争,全市的本省籍警员,也携带武器参加起义。市面打风越来越猛,皂白难分,于是在三青团倡导之下,决定不打教职员,因为台湾人民所痛恨的不是一般外省人,更加不是清廉苦干的教员及文化工作者,而是眼中无人的那傲慢、无能、贪污、腐败的官僚。24

  4.《台盟史略》辨误举隅

  《台盟史略》是该书编写组为纪念台盟成立50周年而编写的。

  《台盟史略》于199710月由台海出版社出版。

  于今视之,《台盟史略》的编写事出匆促,不及斟酌,留有若干不妥之处。

  兹举例言之。

  (1)《台盟史略》谓:(台盟)曾联络廖文毅(原台北市公共事业局长,因竞选国民党参政员失败而反蒋,从上海到香港),一起出版刊物25

  廖文毅对国民党台湾当局的不满应该不仅竞选国民党参议员失败一端,他离开台湾(继而从上海到香港)的主要原因应该也不是他对国民党台湾当局不满,而是国民党台湾当局对他不满:廖文毅、廖文奎兄弟在台湾二·二八斗争发生后被国民党台湾当局列名为通缉嫌犯。

  廖文毅选择台独路线是他到香港以后的错误选择。此前台盟曾联络廖文毅一起出版刊物。对廖文毅的评估亦当客观公道。

  (2)《台盟史略》记: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代表大会)期间,华北军政大学台湾队学员、台籍解放军战士向大会献旗,学员代表林云向大会宣读了贺词。26

  林云原名王正南,抗战时期曾任台湾义勇队少年团团员、团长,当时身份是华北军政大学台湾队文化教员而不是学员代表。献旗小组里的林东海当时已是台盟盟员,林云则在后来参加了台盟。

  (3)《台盟史略》记:

  参加五届政协的台盟组委员有田富达、苏子蘅、李乔松、李纯青、吴克泰、陈文、陈文彬、林盛中、徐萌山、曾子平、蔡啸等11人。27

  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秘书处1979613日编印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五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名单(附委员姓名索引)》,台盟组委员12名,为:

  田富达、苏子蘅、李乔松、李纯青、吴克泰、张克辉、陈文、陈文彬、林盛中、徐萌山、曾子平、蔡啸

  显然,《台盟史略》所列五届政协台盟组委员名录里漏列张克辉一名。

  我曾见《台盟史略》之征求意见稿,该稿本记:

  参加五届政协的台盟组委员有田富达、苏子蘅、李乔松、李纯青、吴克泰、陈文、陈文彬、林盛中、徐萌山、曾子平、蔡啸等12人。

  稿本所记人名(11人)与人数(12人)之间必有一误。看来,《台盟史略》编者在修改稿本时居然不知名录漏列张克辉而一错再错,反而将人数“12改为“11

  《台盟史略》记:

  194910月台盟总部决定以参加第一次政协大会的代表为总部理事成立理事会,谢雪红为主席,杨克煌为秘书长,李伟光、王天强、田富达、林铿生为理事。28

  据台盟中央庋藏的资料,在台盟总部19501—2月拟议、上报和已公开的台盟总部理事名单里,均有郭炤烈之名。

  张克辉于199711月当选台盟中央主席,他对1997年版的《台盟史略》所记五届政协台盟组委员名录漏列其名不曾表示意见;郭炤烈系1949年入盟的老盟员,他对1997年版的《台盟史略》不列他为总部第一届理事亦保持沉默。尊重历史是盟史研究的基本准则,研究者应当为历史的真实发声。

  (4)《台盟史略》记林良才为在香港的台籍人士29

  实际上,林良才(台湾台北人)偕其妻柯秀英(台湾嘉义人)到港时间后于谢雪红、杨克煌等人。

  2010718日记于北京(作者为全国人大常委、台盟中央常务副主席汪毅夫)

  注:

  1.2324王晓波编:《台盟与二·二八事件》,第243页、第221页、第231页,台北,海峡学术出版社2004年版。

  2.《战后台湾政治案件·简吉案史料汇编》,第44—49页,台北,国史馆、文建会20085月出版。

  3.张贵琳:《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加入申请书》,1949727日填写。

  4.张赫宙:《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加入申请书》,19491125日填写。

  5.张弘毅:《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加入申请书》,19491125日填写。

  6.梁川稔:《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加入申请书》,1949727日填写。

  7.8.台湾行省长官公署新闻室:《台湾暴动事件纪实》,引自《台湾文献汇刊》,第6辑,第7册,第254页、第255页,北京,九州出版社、厦门大学出版社200412月版。

  9.台盟华北支部林良才盟籍表。

  10.⑩台盟华北支部柯秀英盟籍表。

  11.唐贤龙:《台湾事变真相记》,引自《台湾文献汇刊》,第6辑,第12册,第613—614页,北京,九州出版社、厦门大学出版社200412月版。

  12.周星:《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加入申请书》,1949724日填写。

  13.庄德润:《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加入申请书》,1949727日填写。

  14.李上根:《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加入申请书》,1950131日填写。

  15.王思翔:《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加入申请书》,195021日填写。

  16.吕兴忠:《论彰化县二二八事件警察档案的史料价值》,引自《二二八事件60周年纪念论文集》,第78页,台北市文化局,台北市二二八纪念馆20083月版。

  17.引自香港《华商报》1949226日,第1页。

  18.20.21.22.杨渡主编:《激动一九四五》,第70页、第225页、第47页、第57页,台北,巴扎赫出版社20059月版。

  19.《战后台湾政治案件·林日高案史料汇编》,第20页。台北,国史馆、文建会20085月版。

  25.26.27.28.台盟史略编委会编:《台盟史略》,第3页,第10页,第40页,第12页,第5页,北京,台海出版社社199710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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